2011年9月20日 星期二

報業之罪不在免費

這是對《報紙免費 社會付費》的一點感想。看倌不妨細心把這文章讀一遍;怎麼樣?情理並茂?不只如此,說理的脈胳很清晰,資訊多而且充實。可是優點在多,也掩蓋不了偷換概念此事實。

《報紙免費 社會付費》談了很多,但一句話就能點出其主旨:「免費報章會降低傳媒的報導素質。」這句話的問題不大。主旨歸主旨,當中的推論卻站不住腳:「收費報章保證了高質素報導,而免費報章會削弱收費報章的生存空間,所以免費報章會拉低傳媒的報導素質。」這什麼前提什麼邏輯呢?




作者閣下搬出了一項「負面社會意義」。他認為,免費報章多會抄襲,不會花金錢作深入探討,讓新聞報導淪為一些二手製品、慣用符號。這句話是很對的,因為我們不必看免費報章,單單看現時的收費報章就可以驗證。由於出訪者不多,總會有一手二手之別,所以互相參考是不能避免的。所以,免費報章依賴二手資料當然是問題,但不是免費報獨有,很多收費報本來就依賴二手資料了。一些國外新聞都是二手資料,難道都是低水平資訊?其實一手資訊很重要,但鑑別資料的真確性是更重要的能力;一手的訊息可能錯,二手的訊息未見得不是真。我只能說,作者閣下對免費報章的一些編採人員的態度,是不滿的,但問題是業界行家的素質,不是免費報的制度,我們總不能一竹篙打一船人。

另外作者閣下的論述,也不切合香港業界的環境。我們知道除了施老闆的早餐報,本地免費報大都有雄厚的收費報業集團支持著,像是經濟星島之類的。這類免費報和收費報的母子關係,就像報紙和雜誌的關係,一份速略而談,一份加以詳述,兩者互相補充。這些免費報的資訊絕對是空穴來風,有收費報的資訊機關所供養;如果免費報的內容荒謬,對不起,恐怕這是該報業集團的一貫作風,免費報再糟,其關連的收費報也是槍徑一致的。把免費報的根基想像得有如無根浮萍,只有一些不知道社會黑暗的少年才會信以為真。事實上,自從力場企業把香港人生養死葬一手包辦的那天起,我們沒有人會相信業界是涇渭分明的。

不過最奇妙的一點是,作者閣下質疑免費報章「靠攏廣告商、缺偵查報道」。哇!試問現在哪一份報紙是由聚寶盆養出來的呢?沒有廣告的報紙絕對是死路一條,你看看亞視年年虧損就知道了。由於這論述太荒謬、太奇妙,連作者閣下都信服不了自己,他只好補充一句「雖然傳統報紙也倚靠廣告作為主要收入,但因為讀者會付費買報,傳統報紙仍有動機擔任「人民的代理」,敢於挑戰地產商或政府,向讀者問責。」坦白說,以讀者那微薄的每人幾蚊付費,連黑白版的報紙也養不起。由於報紙的交付是需要零售商的,所以報紙商把產品定價出售,「產商>報販>消費者」這條消費鏈才緊密而穩定--不過是如此罷了。

如果問斲南,免費報的邪惡在哪裡,我勉強的說,因為社會有「言不及義」的作風,這一項收費報也無法倖免。有些專欄(不包括大神的華麗文筆),只是求輕鬆,不看白不看,看了也白看,卻佔了那麼多版面;有些故事,例如某家娶媳婦、某某離婚、青少年做地產有前途等等,可以佔頭版;如此無聊,難怪會「版面不足」、「無法有深入報導」了。這不是免費報的錯,而是現代人知能下降的問題。

我自己就不看免費報的,拈上手除了瀏覽標題,恐怕是為那一格兩格的數獨吧。我既如此,何況他人。只要對生活有一點點要求,你就不會對無聊的報章情有獨鍾,而我相信香港人還是有自尊的,很多人(尤其是年青一代)都渴求著真切的資訊。既然低俗的內容是免費報的特色,那麼收費報秉守中正,為兩者作出明確區分,「高素質報導」還是大有可為的。今天無數雅俗論述所引資訊,都會來自大報,而不是免費報,就很好的說明這個問題了。

P.S. 我還沒有看新出的情色報,風評不錯的樣子。但我覺得改名的人有一點點腦殘......這麼一個「大」字,裡面有四個「交叉」;如果是猜燈謎,謎底鐵定是「錯錯錯錯」。又是一件奇妙的事。

2011年8月24日 星期三

身似外邦人,便和港大無緣

余若薇在YAHOO分享了文章《港大是香港的,也是世界的》,情理並茂,申述大學育材指標不是為外人稱許的柣序,而是學生之社會責任。鄙人閱畢,不由感歎。

余若薇開宗明義,動人以情,她說:「我兩夫婦是70年代畢業生」、小女兒「9月入讀港大醫學院」,所以和港大感情深厚,繼而對港大近日之事端頗為惋惜。鄙人和港大無緣,況出身寒門,家族無人自港大出;自幼居於夷東之地,我又對宣揚港大意識的電影和文章不大感冒,所以對港大的感情,就不夠深厚。其實納稅人為港大付出的人力財力不少,雖有經由資本家的剝削而匯錢,但大家說港大是香港人的大學、港大的驕傲是港人的驕傲,勉強也說得過去。可是余若薇沒有這麼說,而是說她的感情出於求學之緣,所以我們對港大的感情不過爾爾,也不是犯了口舌之罪。



既然我們對港大沒什麼深情,也不搞「港島區本位主義」,聽著被錮學生的哭訴,即想同情也有一股無力感。有市井之徒說:「警察驅走學生是為了保障領導,這是所有受訪國域的禮貌。」,說穿了就是把港大和港府看為異域,而外邦人行事不講仁義,是「理當如此」。同樣道理,學生抗議不遂而被欺壓,竟得不到廣泛市民的同情,只能說其行為超出大眾之理解,身份和外邦人沒什麼兩樣。徐立之說:「香港大學不再是香港的大學,是在中國國土上一間國際大學。」他的理解也是這樣。

群眾不是無情的,但對於授受卻看得甚為重要。港大搞什麼研究,市民都不沾邊,校內學生搞什麼事,市民無法受惠;此次災變之時,失道寡助,並不是偶然的。很多大學生可以為了高薪厚職和異地愛情而遠走他鄉,自己如此薄倖,也不能怪大家薄情。某些團體搞蛇宴,即使惡名昭著,也會贏得選票;一些團體在八九火了一會,到今天大學生都不當一回事。中國人的心如此,確實有點滄涼,只是這種對恩怨的偏頗,始終會令雙眼雪亮--所以被冷落的學生不必灰心,因為他們得不到應有的同情,警方和港大也得不到多餘的認同。由盲從政府到今天的隔岸觀火,其實,也是有了進步,至少大家不會認錯朋友。

是的,這都是刻板印象,而且是片面的。但很多學院的人仍對「割裂之菁英」有所感恩,投射到大眾,便是高等學府和群眾的脫離是「理當如此」。

現在的問題不是要保留什麼,而是了解一下大家還有什麼。例如特首選舉和大多港人無涉,沒有代表性,所以大家姑且說「香港的特首不是香港人的特首」;那麼到了特首擦鞋的時候,就不能說是「香江之恥」,如果不是「香港人的特首」,他得米了香港人不會與有榮焉,他亞太區有一天成為亞太區街了,大家何不冷淡泰然?徐立之很坦白的說「香港大學不再是香港的大學」,所以港大有幸,我們也不必往臉上貼金,港人罹禍,大家只需要以直報怨。

有些人很介意外地人怎麼想,我認為是時代不同、人心殊異,與他無法辯論。如果有遊客來到香港,對我們不再剃頭和留辮而感到十分惋惜,我們也沒必要到理髮店出賣尊嚴。真的忍受不了,就另起爐灶,開壇講學,求黎民於水深火熱之中;牌匾是很亮麗,但有識之士可不甘做依賴香火的廟祝。

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

手機外殼的酒池肉林

近來游走各大電腦商場,發現很多店鋪都改行賣電話用品,各種醜陋的手機外殼,掛得好像酒池肉林。這告訴我們兩件事:很多聰明絕頂的人被逼去買這些機殼、這玩意十分好賺。是的,不過是一堆膠,而且質素平平,賣幾十塊錢實在是賺到笑了(例如,我今天去大家樂發現可口可樂也有類似的產品,要二十塊錢)。這些配件,多得可以拎去燒;如果我是李純恩,我應該會講句:這是我看過最白痴、愚蠢透頂的東西!

大概現代人換機殼,就像王八換妻、觀音換兵一樣快而乾脆,昨天還很滿意的款式,明天就想另外買一個。上次和彥子看的那份雜誌,送了一款機殼貼紙,她說「這麼核突哪有人要」,可是在我看來比哪個更不堪入目的太多了。既然遲早要換,也容易換,代價太少,每次選擇就不免粗心大意。真正付出代價的是大自然,是我們的社會;不消半年,攢下來的垃圾機殼不知能填滿多少個XX大球場了。


*這些倒是滿漂亮的


最要命的是這些機殼沒有兼容性。形狀不同,大小有異,就馬上不能用了。我們都知道APPLE這間禮義廉的公司,做事不老實,在功能上玩加加減減的遊戲,偏偏這麼多聰明絕頂的人趨之若鶩,助長它的氣焰。有這麼多塑膠垃圾,都是它一手搞出來的,機種偶而換一換,更多的塑膠垃圾就會推出市面。過氣的衣服、老舊的玩具,我們尚能找出他們的新用處,找一個新的主人,但不入時的手機外殼,除了成為垃圾,就只能成為我看過最白痴、愚蠢透頂的垃圾。我不是和機殼有仇,而是對於他們不幸的出生,以及那些不負責任的父母,表達深切的不安和憤怒。

我們知道惠普(HP)吃了點苦頭,決定不搞行動PC了。這是個很好的開始,可以減少劣行,免人話柄。我認為做那些折損陰德的事,都不必等地獄或審判了,在人的有生之年,就會受不少的報應。人如果不能對人專一的話,至少也要對身邊的用品專一吧。

2011年8月18日 星期四

救中國不如救亞視

有人問:「像救中國這種事,為什麼說的人這麼多呢?」回答的人說:「因為中國無仁義,卻為利益所繫,上下交征利,所以無法改革;因為無法改革,所以救中國的人如何失敗,也無人能怪責他們。」又問:「哪些人可以救中國呢?」回答說:「中國名不正,仍能用利權來收買人心,所以難救。至於亞洲電視,名望已經衰頹,虧損也很嚴重,親近的人也想離棄它,何況是仇恨它的人呢!救亞視比救中國更困難,能救亞視的人,必定能拯救中國吧!」

當CCTVB構建了慣性收視的神話,亞視的日子就一日比一日難挨,曾經因為外購劇(還珠)、百萬富翁、僵屍等節目,贏來僅有的口碑,但管理層不懂發奮圖強,只會搞續集、搞山寨,最後只能功虧一簣。持股人的中資思維適不適合本港,暫且不論,若說亞視積弱都因為管理層的愚昧,這一點大多數人都會同意。終於,毁滅的禍劫在七月降臨,有指亞視收到內地線人的信息,曰江澤民已死,便不假思索地報道;假新聞一出,亞視即飽受各界唾棄,連中央都點名批評。連新聞部都不可信的電視台,還有什麼可以相信呢?

今天,我們可以看到,亞視只能不斷賣自己節目的廣告,短視間內不斷重覆「我係何守信」,實在令人生厭,而過去鼎力支持的旺旺、白貓等國產品都了無影踪,廣告黃金時間,白白被浪費。

已經沒廣告可播了,不過觀眾看的不是廣告,至少,很多人都忽略了這一點。談到劇集,近日亞視重點宣傳一套《香港有飯開》節目,我坦白說,內容是前所未有的貧乏。主持人總在強調有民怨,強辯飯菜表達了什麼民情,年青一輩的演員,動作十分生硬,整體觀感很差。其實表達民怨還是有市場的,例如之前的什麼街頭,什麼真相,只要談幾句仇富仇權,不少人就沐雨甘霖一樣,感謝電視台的大恩大德。不過表現負面情緒,應該以諷論等方法導引,不能露骨地誇誇其談。當工作人員到街市訪問鄉里,聽草根們大吐苦水,當事人是很開心很舒暢的,沒錯!但觀眾看不出什麼興致來。相反,你播包青天,播海瑞,播什麼微服私訪記、斬貪官,大家就看得好開心了。由此看來,亞洲電視還是會聽民意的,但卻無法反映民意;有這個心,沒這個力。一言敝之,就是,亞視空有可用之兵,已無可用之將了!

是的,該節目以有獎遊戲形式,派發250斤精米,我們聽上去是大額數目,但仔細算來,還遠不及節目的丁點制作費!亞視的覆滅,恐怕就在旦夕之間了。


2011年7月5日 星期二

終於要畢業了


早就有寫這主題打算,但它完結的日子比我想像的遠了一點點。它就是GUNDAM WAR(ガンダムウォー),一種以高達(鋼彈,日本BANDAI公司的一套長壽而多系列的動畫片)為主題的卡牌遊戲。不久之前,官方網頁上還有這麼一句:"SINCE 1999, TO FOREVER" ,現在也不過是句畫唬爛的玩笑。

在古老的年代,大約七、八年前,GUNDAM WAR還是維持著它獨特的魅力:一,價格比其他遊戲便宜;二,符合生產力發展理論的國力系統;三,把與遊戲規則相關的六種要素分散在六個不同勢力之中,讓不同的玩家都能按個人喜好,在同一面平台上競賽。第三點因素令人著迷的地方,更在於它把不同年代、特色的高達系列,安放在相合的勢力之內;當然,由喜歡的動畫片入手,還能切身處地的並肩作戰,這對玩家是有著多大的魅力。

可是,正如所有卡牌遊戲面對的問題,為了令玩家追收下新一代的卡牌,每次推陳出新的卡牌都要比之前的強。一兩代的強弱還不清楚,但一兩年之後,卡牌的強弱已距甚遠。這還不是問題,當卡牌強度好像雪球一樣滾下去的時候,BANDAI的創意也被消耗得七七八八,賽場開始變得好白痴,例如不用思考、按程式去打的「傻仔白」等套組,大行其道。費心思去應戰的玩家會覺得徒勞無功,而淪為戰爭機器的用家也會感到很無聊。

於是GUNDAM WAR也走入了後GUNDAM WAR時期,做出了真正自毀長城的行動,也就是把各勢力的特色打亂了,由所謂的「獨特」變成「較專長」。這麼一改,一些勢力的死穴突然消失了,有些套組變成毫無弱點,既操作穩定又力量強大;於是在賽場中,一大堆相像的套牌出現了,而對某勢力有偏好的玩家越玩越無心機。

以下是一個例子:

康牌一直是紅色的專利,也就是把對方用的卡牌無效化,以干擾對方戰術的意思。但這兩年,什麼顏色都要出康牌了。例如藍色(擅長抗性),綠色(快速的進攻)都開始出康牌了,那麼玩紅色的玩家,倒不如去玩藍色綠色好了。

這星期,BANDAI開始把遊戲規則大幅改動,舊的卡牌變成十分難用(簡直是無法用),而新出的卡牌不但背面改了,連樣子什麼的都天翻地覆的變異。這些舉動,都不約而同的告訴玩家:這是另一種TCG(集玩卡牌遊戲)了。

當然,這個坑也可以重新回來。例如新產品銷性不好,所以重推舊設計,但這種可能性很少。真正可能的事,當新卡牌遊戲大行其道,還有一些老玩家會收集老卡牌,沿用老規則;這種作法,例如已經停產的「MOZ召喚王」卡牌,都有玩家一直支持,卡牌市場尚有微弱的交易。這麼說來,一些有心人利用舊規則來自製卡牌,延長GUNDAM WAR這種節奏明快遊戲的壽命,還是可能的。

2011年6月5日 星期日

《異能第一戰》的變種路人,終究是路人


到底是不是我不願意寫呢?不是的,只是我想的快,寫的慢,手心不相應,便感到寫出來是......是費時失事。如果我有異能,讓分子自行組合,那麼日寫萬字絕對不難,素質的話,就有很多時間去斟酌斟酌了(自圓其說MODE)。

和美麗的公主去了一趟旺角,看了一齣賞心悅目的電影,就是尾國大兵主導的《變種特工:異能第一戰》。特技用的不牽強,情節很緊湊,絕無冷場,由格鬥到異能、友情到戀情、嚴肅到搞笑都一一包含進去了,這是尾國商業電影的優勢。同時,作為標準的商業電影,《異》有著很普遍的問題,就是,沒什麼特色,好像什麼劇本都可以,誰都可以去演,上上下下只有拍攝的工具,所謂人都只是路人。


我們知道X-MEN的大反派是磁力王,然後戰爭是沒有終極的一天的,所以每次有變種特工,我們都會想是什麼異能人搞事了,然後禍局會由什麼英雄去擺平;我們專注的是一件事,如何發生,又如何被解決,而異能者的種種能力就是讓事情發展峰迴路轉的靈藥。向來都是這樣的,所以我們的合理期望,都被合理地滿足了。

但《異》在搞什麼呢?一如其宣傳,我們都是入場看磁力王和X博士如何反目成仇,於是一齣英雄的片的魔王(所謂BOSS)好像都沒所謂了。即使花上大堆篇幅跟不懂歷史的尾國人說冷戰有多危險,即使把基雲飾演納粹的吸收能力說得多過份(其實我怎看也像綠魔...看蜘蛛俠太多了),但期望值還是太低,沒什麼看頭。於是花上個多小時鋪塾的正邪大戰,打了好像沒打一樣,沒解決什麼矛盾,也不見得讓主角們有多少成長,只是走走過場。

正如磁力王(Michael Fassbender)所說,變種人只是為生存而戰、不想偷偷摸摸生活,妖后的和藍獸的演出就交足貨了,表達了「什麼才是正常人」的疑惑。但磁力王他,怎看也不過是一個戀母控,童年被基雲這個怪叔叔不知玩了多久。對,殺母之仇不用說也明白...... 但被正常人歧視...... 有嗎?根本別人都不知道。這種妄想症,就像你有很多錢,怕鄰居知道會打人,於是一邊神經兮兮的收起財產,一邊抱怨那些全不知情的鄰居。對!普通人是會恐懼的,但要說異能人為什麼有這種覺悟,編導不能只講納粹集中營和殺母之仇,因為:那種感受根本不同層次是吧!

要集中討論這個異能人的悲哀,還應在電影裡說多一點朋輩之間的歧見,描述一下兩個不同品種的人為什麼無法並存。(可惜這種友誼卻發生在他和X博士兩個異能人之間,我們於是看不到種族歧見,只有男人之間,那夢想的不同......)其,這種友誼關係正是《異》的亮點,我們就是進場看這兩位仁兄怎麼分開的(哈哈)。試想想,磁力王和X博士在大學過它四年,或是去買點菜燒燒飯,發生多幾件日常生活小事件......整齣電影的氣氛會和諧得多了,人家也就不這麼偏執地戀母吧。

這齣電影可說是故事原型的大集合了。一些吸收了些許電影理論的同學,很容易在戲中找到點實例。除了去俄羅斯抓鑽石人這個枝節太畫蛇添足,《異》的各情節都恰當地發揮了功能,節奏相當明快,比星戰前傳三部曲要好。

2011年3月14日 星期一

利用災難的技巧

日本地震讓我們不得不默哀祝禱。近日不少傳媒以至民間都呼應一種「學習日本國民性」的論調。這對於道德認知高而自卑心極重的中華民族來說,是正常不過的事。

疑問是,立什麼存心的人要散佈並評論這種消息?這些人利用災難去達到自己目的,正是斲某所不齒。當論述在新移民、國人、北人、香港人等跳躍,就看到某些論述者的「別有用心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