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5月23日 星期三
【解惑】彭加木與雙魚玉佩事件(上)
2012年5月13日 星期日
【解惑】95年北京公車靈異事件
(圖一:北京舊式紅白公交。涉事的就是這種載客量較大的長型車。)
(註明:那時的圓明園--香山路段也的確就這一趟公交車,而且那麼晚了,出租車司機根本不會跑那麼偏僻的道路)
」
2012年3月26日 星期一
勵業街小販熟食市場
慢慢感覺到,和朋友吃飯總是離不開商場食肆和連鎖店。既然沒有金錢去買回天堂一般的環境,就只好迎接餐廳那一股拘謹的氣氛。朋友談到,觀塘附近似有大牌檔一類富有地方風情的地方,我沒到過,只推說不清楚。
2012年3月25日 星期日
從痛苦處出發--品味鄭清文的《不良老人》

《不良老人》鄭清文著,許達然選,文藝風出版社,香港,1990
"「鳯妞。」他低聲叫著。"
閱讀鄭清文筆下的人生,宛如前往冬天的征途。他不必在關鍵處苦心經營、虛托道理,就讓活生生的角色自我解剖、質問,所有答案都留給讀者去創造--這就是,鄭清文式的簡約無華。
這是一個個有關人的重擔的故事,充斥著主角心內的回憶是無法被認清的,而思想片段都成為飄渺的夢和霧,令人停步,讓後來的人踐踏遺忘。鄭清文認為,人是要不斷變強才能活下去,而在他小說裡的,卻大多是無法變強而不知如何活下去的人。「痛苦」,文章張開嘴如此說。
在茫茫人海中會找到一個像《報馬仔》中陳保民的失敗者。他是位沉醉於舊日風光的老股民,步入了可悲的晚年;他無法釋懷,是他那套貪圖小利,已經無法戰勝現代那種更黑暗的拜金拜物主義,這意味著他要面對的失敗並不是公義的審判而是欺壓。銀行副理鄙視小股民的自以為是,然而自己比工友優越的感覺油然而生;口舌招尤的餐廳顧客看不過眼陳保民的粗陋;服務台的小姐故意不讓陳保民拿衛生紙私用,這行為卻一樣斤斤計較。老人無法以惡鬥惡,只得逃避,甚至採用精神勝利法。「等一下,等我吃完飯之以後,回來把它拿走。這是比告人還重要的。」「要是你的祖父或父親,認識我的...,一定把你們活活打死。」在他心內的是以往日治時期欺負人的日子,而今日則是被人欺負的日子,他壓根兒無法接受--可憐他不過是個行將就木的人而已。
這風格,在《最後的紳士》以至《三腳馬》等都找的到,《三腳馬》裡的白鼻貍,更把心中的恐懼和愧疚形象化在馬雕塑上,把痛苦凝固成一種可堪觀賞的美。《又是中秋》訴說年青男女為改變命運付出汗和血,《檳榔城》中陳西林醉心農務,則是把人性的求存上進建成宏偉的城堡,儘管,這雄壯城堡的地基仍是殘缺而污穢。鄭清文的筆,苦且淡;或許,他沒法直接寫出快樂,然而他可以把那種對快樂的感覺交纏在痛苦的根結之間。
讀他的小說,感覺是很暢快的,因為我不敢說的,鄭清文也不敢說,更為我們的秘密安排好一個隱匿的地方。這隱匿也不完全,冒出了一個海平面上的小島嶼供我們呼吸、喘息--另外複雜而巨大的支柱堅石卻九十九個巴仙沉浸在深海裡。
習慣去閱讀他的文字,會看見他對舊鎮濃厚的依戀,濃得溢透了無數故事中的人生,然而他卻省略了鄉土文學那種對故園的浪漫,讓讀者在微微細雨的籠罩裡散步,踏在碎石路上,你聽到的看到的是景物的存在本質和輪廓。當然,你甫看到的只會是陰天,而晴天,則需要你的等待。
要理解鄭先生小說脈胳,可以研究《不良老人》。這篇小說是關於由大陸遷台的宋股長,故事背景則脫離舊鎮的鄉情迷霧,脫離爭利爭名的過去現在,而著墨在純粹的人性。離開了妻女的宋股長,老年了也「實在無法忍受,他決心不再接近女人,甚至不看女人」,成為在欲望間苦無出路的行僧,然而某個弱智的少女鼓動了他的心,她「走到他面前,一手放在嘴裡,一眼睛看著他手上的蟹殼黃。他給了她一個。」,甚至令他感到慾望,但「他不能侵犯自己的女兒」。一場注定失敗的悲劇,宋股長不能捉摸自己的妻女,也無法掌握身邊的她和甘小姐。
這是人生的困境,有若蹺蹺板兩邊等重,而人就站在支點的正中,哪一份追求都會令天秤失衡,使夢想和現實都幻滅。這困境卻讓人清醒,認清什麼是想追求的快樂的夢,認清什麼是想撇棄的哀傷的過去--即使不能追,也無法捨棄,但只要打開痛苦處的大門,就看的見門縫的光,照出了身上的傷,感覺到自己的存在。
鄭清文告訴我們,喜與哀,原來是同體的。我們常在快樂處看痛苦,他卻拍了一下咱的肩,著我們由痛苦處品味快樂。
宋股長犯錯了,他對女孩那份模糊不清的愛,使她被歹徒看中、強姦、殺害。他撫摸她躺過的地方,血留下的餘溫也漸漸消散。這個「不良老人」在痛苦中看清了傷痕,也認清了自己的愛念。失去她,得到她,失去女兒,得到女兒,原來都是這麼近。
「鳯妞。」他低聲叫著。這是他女兒的名字,卻突然不只屬於她了。人的晚年宛如步入寒冬,然而,太陽的溫暖就在那刻最顯得可愛。不良老人,其實是一個善良的老人。
2012年3月20日 星期二
這是最好亦最壞的時代-舞劇《竹林七賢》和抗爭意識

概念/編舞/導演 :殷梅
導演/戲劇指導:Jay Scheib
作曲:龔志成
視覺及服裝設計:洪磊
佈景設計:曾文通
燈光設計:張國永
3月16 – 17 (五 – 六) 晚上7:45
3月18 (日) 下午3:00
葵青劇院演藝廳
2012年2月1日 星期三
手塚治虫《狼人傳說》隱喻的日本國情

故事的主角有兩位,一位是立花特平,他是善良與公義的狼人,卻在人與獸人的戰爭裡為了無辜的人而戰鬥;他的成長背景是有著「獸人詛咒」的鄉村,接受了人類的教育,但一旦變身就會隨血性行事,一如野獸──其救贖行為便有著跨國族(NATION)、跨物種(SPECIES)的人性光輝。相反,另一位主角是洛克,其孤獨的童年令他變得勢利陰險,把聰明都用作越貨殺人的勾當上。手冢在故事中帶出一些疑問:到底什麼才算是人呢?一個惟利是圖、不守規距的人類,充滿獸性,還算得上是人嗎?
洛克綁架富商千金後,與負查調查的下田警官有過一返對話;「可以為所欲為又有什麼不好?」「世事不會那麼稱心如意的,所謂惡有惡報…」「怎樣才算惡?惡有什麼概念?那這些都是由誰來決定的?是神嗎?」「人類的良心決定的吧!」「哦?果然是人類自作主張的輕率決定麼?……正義、邪惡,都只不過是人類給自己找的藉口……為了生存,怎麼做都行啊」「我不這麼認為!如果人人都任意妄為,世界會變成怎樣?」「有什麼不好?汰弱留強,適者生存」(vol2:p.10~12)
這一段恰巧和手冢筆下的《罪與罰》對應(手冢曾經把同名的俄國小說改編成漫畫);

對豪強的漫不滿
在日本經濟疲憊持續的今天,我們無法想像她在60年代起的三十年經濟快速增長。可是在1964年東京奧運前後,市面出現不景氣,政府逐於1965年發行赤字國債,成就了今天人人皆知的經濟大泡沫。人民對經濟發展的不安埋藏於心,具體就會爆發在官員和富豪身上。
奸角洛克在野心驅使下綁架富商的千金,侵佔其家產。得勢後,他又和獸人聯合暗殺重要官員。後一點值得注意的是,政府官員並未干擾洛克的權勢,洛克對付官員的動機不大,然而暗殺的流程卻佔甚多篇幅,這種行為可說是宣泄情緒大於實則作用。攻訐豪強的行為很容易吸引生活不安定的人民,雕砌出洛克富有魅力的奸角形象,也反映了當時日本經濟衰退的國民心理。
複雜的國民性
特平是一位勤勞善良的青年,但當情緒激動,他就化身成狼人開殺,連恩師手冢也不留情。對於殺人,他表示自己並不情願,仇恨情緒卻會讓他討厭自己「人類的身份」:「我會因為仇視和憎恨一個人而變得憎恨起自身這個人類的形態,當無法忍受時我的身體就會變化成狼。」
參閱故事,早期的特平是一隻強猂人狼,在侵略時表現出無堅不摧的力量,要充滿「柣序」的人類社會恐慌,甚至殺死無辜的熱海教授(起因竟然是熱海教授挑釁了特平!)。爾後特平的形象開始衰弱、落差很大,被洛克打敗之後,不但被民警追捕,甚至被剛開始表現得不堪一擊的犬類咬傷。若把特平不能自控的兇暴和衰落,視作手冢對日本侵亞的解析和哀歎,是非常合理的:一方面,手冢習慣把戰爭社會問題的關注放在人道的天枰去衡量(如《火之鳥》、《怪醫秦博士》),另一方面,日本戰後的蕭條是手冢漫畫的一個永遠的潛在主題。日美關係
《狼人傳說》對日本國情的隱喻,在洛克與特平的關係中更看出端倪。奸角洛克聽聞特平是狼人,便萌生「利用」的念頭,用武力和智慧去制伏特平;特平應該把洛克視為「仇人」,但洛克把特平推入井中,再用繩索救起,他便成為了特平的「恩人」,而特平因為狼人的性格和原則而要感激、「服從」洛克,甚至助紂為虐。把這個匪夷所思的故事和歷史關係配對一下,便看出驚人的相似,美國為介入太平洋勢力圈,誘使「利用」日本進行海戰,而身為戰敗國的日本又由美國扶助,把「仇人」視作「恩人」,在經濟和軍事上都處於「服從」。
1960年的美日關係更為緊密,仍無助於日本脫離美國的陰影,政府和右派傾美,左派則發起一連串的社會運動,事件是謂「安保鬥爭」。《狼人傳說》創作逢時,洛克表現的正是美國霸權式的資本主義,提倡金錢至上、資本至上,特平則在人狼之間過渡,在服從和反抗洛克之間不斷掙扎。所以故事中,琉璃子這樣描述洛克:「你可若無其事地殺害或是凌辱他人…你的本質上與野獸無異」(vol2:p.120)
這一段人與狼的若即若離的關係,在《狼人傳說》變得形像化,成為一段人類馴服犬隻的故事。特平憎恨洛克,白天化為人類甚至想殺死對方,但一變成狼,他就服從洛克,在對方面前成為了犬,認為洛克有一種「魅力」,無法抗拒。洛克亦巧妙運用了對方的情緒:「特平!看著我的眼睛!你每次變身成狼後都會乖乖聽我的話,這次也不例外吧?是吧?……」這種病態的關係在不少地方都有筆墨描寫,我亦不羅列了。最後特平能夠下手對付洛克,則是受了正義的呼喚──也就是人性的影響。無政府主義的幻想
正如先前所說的,《狼人傳說》基本上是把人類的性格二元化──欲望和節欲、貪婪和知足……而代表著野性的獸人族,一再表示要解放人類,不會建立什麼社會制度。蝙蝠幹部在企圖征服世界時,對人類廣播說:「人類或者不得不遵守所謂法律,然而野獸之身卻是無拘無束的!」(vol2:p.88)
可是他們並非解放什麼,也不是真正的改革派。獸人所代表的是粗暴、非理性的行為。在獸人在人類世界現身,開始侵略四周時,他們聲明要「無拘無束」,鼓勵人類四出犯法、搶略。當牠們日漸得勢,更囚禁一群學者、科學家,把他們處死。
這些行為之所以非理性,在於他們不只是反對制度,也是「反科學」的,不明白科學如何直接改進了人類文明。在獸人的所謂「革命」,也就是侵略的戰鬥過程中,牠們只提倡使用爪牙等原始武器,而真正能幫助牠們的其實是洛克研發的殺人炸藥;這群獸人忽略了人類文明的基礎,而試圖把制度以至科學都摧毀,可以說是走向一個極端,把獸人化為了獸,而不是兩者的優秀混合種。忽略制度、政府對協調權力及資源的貢獻,正是無政府主義的幻想。獸人族的反抗,最後失敗於人類研發的新武器中,可以說是對獸人錯誤思想的最大譴責。
寫成於2012年2月1日
2011年12月28日 星期三
情人的勇氣可嘉
我看到網上說有情侶在戶外野戰。老實說,我一點反感和興趣都沒有,只是輕輕淡淡有點釋懷,至少這個世界還有情,總之有點事是可以讓人們能義無反顧的。如果有些人起哄,為什麼不能起哄呢?那個是公眾地方,他們可以做,別人可以看,清白而且自信,沒什麼不讓人看不讓人知道。我想,能夠走上這條街,在廣闊的台上做這檔事,他們已經有相當的勇氣,也敢於把自己交給了對方。
所以,整件事都很明白,沒什麼可怪的。他們挑了深夜,就不讓中年和小孩看了不舒服,已經盡力了。而網民起哄,看了說了然後散了,都沒有人妄自報警,那麼,整場集會相當和平。李專兄在這時候,寫了篇文章,說「是的,那對男女這樣做,的確是有問題。可是,網民這樣瘋傳,泰半是just for fun,開心share,亦不見得正義。」,完全捉錯用神。那對男女也許把公共空間當私人空間,但也不過在深夜佔用一下,我們不必苛責的;至於網民,開心SHARE,又有什麼錯?什麼時候,做事去求開心,本身就是一種原罪?我認為是李專兄心中有鬼,覺得色性要愁眉苦臉去做,所以對網民笑談風生,就不禁反感萬分。
請李專兄不要說網民的思想要受教育,這樣看待網民,和成龍說「中國人是需要管的!」有什麼分別?如果我們把事情換一換,例如有兩隻可愛的小狗在街上追逐求偶,網民開心SHARE,是不是很清楚明白?是不是很溫馨有趣?又有什麼要別人說「不見得正義」「要管」呢?
我有點冰冷,我寂寞,所以把那對男女的溫情,也不妨提升了一點層次。他們沒有傷害人,也在那晚保護了對方,這一點已經很好了。有些人在網上說孤單,卻不愁沒人陪;有些人連話都不敢說,卻是真正地在家裡上高登吃營多的寂寞心,然後覺得風是呼呼的在吹,等啊等卻只等到冷漠。
